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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超级快三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9-19 05:54:20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977年的金斯伯格,还是一位大学教授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她的健康状况在2018年12月开始滑坡,当时她接受了肺叶切除术,之后工作状态就是昏昏沉沉,开会打瞌睡,甚至记不起宪法《第十四修正案》的内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总之,自由派还有机会阻止最高法院长期右倾,一是设法阻止特朗普提名极端保守的人选,二是选举拜登上台,三是等待时间把保守派大法官磨得没有棱角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北京高院二审裁定驳回上诉、维持原判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鉴于金斯伯格在奥巴马任内撑着不退(她是克林顿总统提名的,想在希拉里当总统时退休,好“让女总统任命女法官”,结果让特朗普捡了便宜)的教训,同样年过八旬的自由派大法官斯蒂芬·布雷耶,在拜登任内主动隐退,是值得期待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除了金斯伯格,最高法院超过70岁的另3位大法官中,两位是保守派(72岁的克拉伦斯·托马斯和70岁的塞缪尔·阿里托),1位是自由派(82岁的斯蒂芬·布雷耶),如果他们都在拜登任内退休,再假设拜登提名的3名自由派人选都过关,那么自由派将增加到5人,保守派又将缩减到4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因为美国最高法院存在“鱼缸效应”,即由于环境狭窄、成员相对固定、总在别人的瞩目之下,像鱼缸里的金鱼那样“变性”的现象,在最高院也时有发生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简单说,便宜要占,但共和党不能太卖乖,否则就成了民主党的选举集结号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因为在堕胎权、同性婚姻、移民、医保等问题上的立场,她是许多自由主义者的英雄,但她最亲密的朋友之一,是非常保守的已故大法官安东尼·斯卡利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样,假设哈佛毕业的自由派大法官斯蒂芬·布雷耶主动退休,奥巴马可以和自己的哈佛法学院“师兄”、同样主编过《哈佛法学评论》的约翰·罗伯茨,以及自己的前法律顾问、在芝加哥大学法学院执教时的同事、哈佛法学院前院长埃琳娜·卡根,组成新的“最高院哈佛帮”,保护并监控拜登-哈里斯(这对竞选搭档都是普通的法学院博士毕业)施政。